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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虎三 管 理 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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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博客地址:http://rwdljhs.tianyablog.com 版权所有 @ 2005 焦虎三 jhs153@126.com qq:279642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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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10-16 星期一(Mon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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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丽而多才的藏族女作家亮炯·朗萨和他的夫君钟键,都是我刚交不久的朋友。半年前,我们彼此才相识,但一见如故。昨天夫妻二人来成都,一到了成都,便第一个打电话约我,我们下午匆忙见面,亮炯·朗萨便送给我她这本新作——《布隆德誓言》。大家吃完饭,夫妻二人便又匆忙离去。我回家,写完约稿,又瞎忙了一阵,凌晨1点上床拜读此书,读到最后一页时,快4点了。但厚厚一本书终于跳着看完了。
“本书讲述了一个康巴德区老大家族从远古的“白狼部落”演变发展成为康巴藏区大土司、其由兴而衰的历程中发生的故事,可以称得上是一部康巴豪门恩怨、康巴汉子的传奇史,康巴汉子们刚强英勇的血性、豪侠仗义的秉性都在书中得到了淋漓尽致的表现。”这是关于此书的内容简介,几乎等于我们童年读书时的中心思想。对于描写藏族,特别是康巴藏族的小说来说,这种故事结构几乎是一种老套了。但亮炯·朗萨是我个人认为的,除唯色外,藏族最为才华的女作家。如果我们纯粹认为书中那些悲怆绝唱的爱恨情仇,动人心魄的恩恩怨怨,血与火的激烈斗争、正义与邪恶的激烈冲撞,在《布隆德誓言》一书中只是为表达成一部爱情史诗或豪门恩怨史,对于这部40余万字的长篇小说而言,我们无疑轻诂了她的重量。
为人迁和与低调的亮炯·朗萨,在书的前言自述中,开篇便有如此的话语:“誓言时代是很久远的年代了。那时,人们相信语言所传述的一切。藏族人最信奉誓言,相信语言的魔力,相信身、语、意表征出的证悟,相信唇舌间发出的咒语和誓言。他们希望,语,不能有妄语、恶口、绮语(花言巧语)、两舌这四恶,什么话语只要是从心生,一旦说出,就是神圣的,就要践行,就要为此努力。”这是一段据有震撼人灵魂的,充满魔力的话语。应该说,正是这一段话,支撑着我4个小时内便看完了这部40余万字的长篇。亮炯·朗萨为什么把书起名为《布隆德誓言》?她为什么把关于誓言的阐释放在书前言的第一段话中?她想告诉我们什么呢?
对于藏族文学和藏族文化,与很多涉及者本质的区别正在于,亮炯·朗萨,这种外表瘦小的女子,内心深处却沉积着自己对一个民族的责职。热爱是所有文化人切入“藏话语圈“的前提,但在这个前提的随后,却没有多少人能自觉担当起一种责职。亮炯·朗萨却是一位真正的担当者。《布隆德誓言》是一部小说,但我更愿意把她看成是亮炯·朗萨对自己民族和生活的那一片大地的感恩和宣誓,我更愿意把她看成是亮炯·朗萨对自己民族和生活的那一片大地的誓言。
有了男女,便有了恩怨情爱;有了压迫,便有了斗争反抗。这是再自然不过的法则。《布隆德誓言》并没有背叛这个法则,她只是在这个法则的背后,刻上一个作家那双深邃而忧伤的眼睛,刻上一颗平和而激情的心。爱与刀剑,并不是本书的中心,一个人,如果真正在那一片大地上生存过,生活过,他便会知道:人真正应该面对的,是永恒的山川,是转动的宇宙。在这些东西面前,“布隆德誓言”正是一种回应山川的人生,一种切合宇宙的生活。也许,这才是本书的宗旨,作者写作的本意。
愿更多的人去阅读这本好书,祝亮炯·朗萨及其夫君扎西德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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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osted by 焦虎三 @ 2006-10-16 21:06 回复(0)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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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7-22 星期六(Satur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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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自己的文化战斗 文/焦虎三
这是一个据有扇动性的标题,它来源于另一位同样据有扇动性的人物——吕克·贝松。2006年当他携《天使A》来上海参加上海电影节,首映结束后,一位大陆年轻的小伙子冲动站起来,说自己写了一个超现实主义的剧本,希望能和贝松合作。一代电影大师平静而尖锐地说到:“我们都应该为自己的文化战斗,想办法在自己的国家寻求生存环境”。这是最近一期《三联生活周刊》一篇影评中披露的细节。看这本杂志时,我正站在宽巷子的一处露天茶坊中,我的脚下是一条泥泞而近似机耕道的所谓的街道,不远处,大规模拆掉的清代民舍残壁断墙,瓦砾和沙土四处堆积,形如一个城市中心的露天垃圾场。一段历史和一些珍贵的建筑,就这样被埋没于大地之中,它们再也不会醒来,它们逝去了,永远不可能再回来。
另一些局外人的阐释可能源于美国学者王笛的感叹与无奈,在《街头文化》一书中文版自序中他如是写道:“成都像中国大多数城市一样,每天都在发生变化。不可否认的是城市的面貌更加现代化了,从林立高楼到辉煌广场,从豪华饭店、洒楼、美国快餐连锁店到超大广告显示屏幕,白天到处是熙熙攘攘,晚上是灯红酒绿。人们的居住条件也有了极大的改变,各种新式住宅如雨后春笋,从拔地而起的高楼到美国式花园洋房。就在这一派繁荣的背后,一个个古代的城市就在我们的眼前一天天消失了。现在,我们从南到北旅行,无论是大都市还小县城,格局几乎是大同小异,中国城市过去由于地理、历史和文化形成的各自的城市外观和特点,幸存无多或几乎不复存在。尽管一些城市象征性地保留了一点儿旧城、旧街和旧建筑,但在宽阔大道和繁华高楼的衬托下,无非是不和谐的点缀而已。”
这位曾参观过日本奈良、京都和法国巴黎、里昂等城市的学者,发现在那些城市中,几百年前的古朴街巷和社区仍然保留完好。如在里昂一些居民仍然住在l5一l 6世纪的石头房子里。那些旧城和古建筑可以说是这些国家最宝贵的遗产。学者的天真与执着让他时常遐想道:如果成都城市还保留新中国建立初期时的格局,只是在周边另筑新城,那么成都可以说是不亚于京都、奈良的旅游胜地。但让人可惜的是,这一切已经成为永远的梦。而王笛只能通过一本书,从一个侧面来重构这个已经消失的城市,来寄托自己对一个古都的怀念。
就像知识分子个体的浪漫主义永远敌不过公共领域的权力话语一样,王笛的一本书也挡不住一个城市向前滚滚的车轮,一些东西注定被压碎了,这个下午,阳光和雨水一起从天而降,我坐在一把竹椅上,几位外国人在巷子的废墟中漫无目的走来走去。我知道,吕克·贝松话语的背后,是一个民族大地的沉沦与时光的悲哀。
有许多问题,我们用尽灵魂与肉体的全部力量,也永远无法抵达。我想,这并非悲剧,而只是一个过程。就像这座疯狂生长着的城市,它每天都长出一些新东西,每天又抛弃掉另一些曾经的遗存。我们的文化将自身放入其中,它也并非是在寻求问题的真正答案。文化每天都在创新,它每天也在毁坏,前者让我们的双脚暂时立于土地之中,而后者却把我们的根高高悬挂于半空之上。一阵风过后,除了虚无,只有虚空。
2006.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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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osted by 焦虎三 @ 2006-07-22 03:37 回复(0)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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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4-29 星期六(Satur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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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国这种专﹗制社会,所谓的"反专制"似乎成为了文人加分进级最好的砝码,无论任何事,一拉扯进政治学的范畴,挺身而呼的人大多最扯大众与媒体的眼球,所谓一呼百应,屡试不爽。 超女是个什么东西,作为主流学者的李银河心里应该比谁都明白。这位一小时采访收记者人民币800元整的“与国际接轨”的名家,其收取采访费的理所当然与如日中天的超女,本质上都指向一个东西:商业操作下的货币交易。这是原本就属于经济学范畴的东西,又那里是什么专不专制,封不封建的问题呢?在商言商,何必拉个革命的大旗,遮遮掩掩,把自己一身的铜臭味漆出个圣斗士的光环呢? 中国的学者现在广泛得了后现代的革命综合症,仿佛一反对什么,旗帜一树起来,自己就成了圣人。其实,这圣斗士的护心镜,在商业社会中,反而让他们堕落得更为厉害。现在真正考验中国文人的,很多时候,已从单纯的口号革命发展到商品社会中,一个文人的心态与行为。换而言之,在物欲横流的当天,一个中国文人,坚守住自已的清白与良知,坚守住自已的清贫与寡欲,比一个人玩政治口号艰巨得多,也实在得多。 1987年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帕斯在华盛顿世界文学现状大会上如是说到:“在西方的自由民主中,创作自由所面临的危险——市场和宣传,要比令人不能容忍的国家在政治和思想上的检查更可怕,而且野蛮程度上也不差。从文学的孤独和总是反对潮流的性质来说,让它服从商品的流通规律,就等于从根本上把它扼杀。”超女现象,实质上就是一场服从商品的流通规律的彻头彻尾的圈钱运动,通过一场超女运动,有人出了大名,有人日进斗金、盆满钵满,放在经济规律的天平上,这本天经地义,但更为广泛的大众群体,只能以交“过路费”的方式去感受平民话语权的力量,他们只能穿过商人钱袋的“窄门”才能满足自身精神的愉悦,对于后现代,这只是一种荒诞的延续,但对于历史,这就是一种沉沦的悲哀。李银河之流将这种愚众的圈钱运动,视为所谓的民主与自由,南辕北辙,痴人说梦。 硬把一场低俗的民星活动拉进政治的漩涡之中,难道李银河是为了若干年后好像尼采一样,深沉而哲理地对大众未卜先知地说到:二十一世纪,就是一个愚众的政治时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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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osted by 焦虎三 @ 2006-04-29 11:16 回复(0)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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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2-8 星期三(Wednes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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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地不好玩,搬家了!新家在下面: http://blog.sina.com.cn/u/12134974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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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osted by 焦虎三 @ 2006-02-08 22:38 回复(4)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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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2-8 星期三(Wednes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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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白马村庄的流水席 文/ 焦虎三 图/ 徐献 木座白马藏族乡位于四川平武县境北部,白马语称其地为“拿佐”,清道光版《龙安府志》记为“木作”,1984年改名为木座藏族乡。2006年农历正月初三,当我们一行五人自驾车沿平武至九寨沟公路翻山越岭抵达木座乡木座寨时,高山峡谷中的村子显得异常宁静。以原木为主当地人称为“板棚”的民居错落于起伏的山坡之上。“板棚”平仄低矮,木质的外墙大多斑驳破旧,屋顶黑色的瓦片历经风雨的洗刷在冬日的阳光下映衬出一片灰色的光晕。村寨四周群山重叠,陡崖峭壁。八百多年前,北宋赵众曾面对此山此景,满怀禅意赋诗一首:“满耳江山满目山,此身疑不在人寰。民含古意村村静,吏束刑书日日闲。”北宋政治家、史学家司马光见此诗后,更觉芳意未尽,匆忙磨墨急书,名和实补:“四望逶迤万叠山,微道云栈放云鬟。谁言吏道难栖隐,未必人间有此闲。” 在村寨惟一一处窄小的平坝上,当地人用水泥铺起了一个简易的篮球场。两个篮球架一左一右犹如门神耸立在寨子的村口。四根木柱两两交叉屹立在篮球场不远处的一个缓坡上,木柱交叉处被藤条五花大绑,下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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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osted by 焦虎三 @ 2006-02-08 22:26 回复(0)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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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1-28 星期六(Satur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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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西装,更要唐装
文/焦虎三
“把你的身体穿进这些衣服里面,它们会把你带到何处呢?”一位英国女作家,爱尔·罗丽在《世界服史》一书中,以感性而充满悬念的语气如是说到。“娱乐”是一条充满挑逗的词目,如果非要拿现实物像将之对等置换,我会选择“衣服”这个普通得一塌糊涂的个人生活用具。就像衣服注定会陪伴我们走完一生一样,娱乐也不无时无刻陪伴在我们的左右。一件衣服可以御寒遮丑,一种名叫“娱乐”的东西则可以走遍世界。
正如衣物与人一生为伴一样,当2006年的春节又悄然来到了我们身旁时,人们才猛然发现:我们一生的娱乐,很大程度上,都浓缩与贯穿于一系列重大的节度之中。对于今天大多数中国人而言,一年是从元旦开始的,但若时光倒流百年,我们今日所谓的“元旦”,其实就包含于春节之中。这个以农历正月初一命名的节日,当时也称元日和上日,其悠久的历史竟达数千年之久。今天,人们不再会把“大年初一”和“元旦”混为一潭,但在两千多年的时光中,在华夏大地,我们的先民却视之为同一码事。这种极富喜剧效果的反差,告诉人们文明是一堆多么善变的面团;这种物是人非的节日流变,也同时在告诉人们文明是一件多么易于破碎的瓶器。
“爆竹声中一岁除,春风送暖入屠苏”,流传千古的王安石《元日》一诗,以爆竹开篇,对于春节而言也并非没有道理。在古代,爆竹不仅是过年最具特色的民俗事象之一,而且还是古人元日最早例行的公事。除旧迎新,不“砰砰啪啪”响几声,旧年仿佛不会自动退出历史舞台,而新年也不会主动到来。但古人们永远也想不到的是,数百年后,“禁止燃放爆竹”会成为许多城市提高现代文明程度的一种象征;短短几年后,让今人始料未及的是,全国又有200多个城市重对燃放烟花爆竹放开了限制。“没有砰砰啪啪那几声,过年算个什么东西?”作者徐坤在接受采访时一脸迷惑地说到,“过年,过的就是那火光,那硝烟,那崩鬼神、驱妖邪的响动。不放鞭炮,作为仪式和象征的东西就没有了。”
也许我们到了换一种思维去看待“文明”和“民俗”的时候了:民俗中的节庆方式,它不仅是一个民族千百年来形成的集体心理积淀,它更承载着一个民族悠久文化与历史的基因。而这些东西,是很难用客观理性的标准去一一加以辨别和划分的。
“把你的身体穿进这些衣服里面,它们会把你带到何处呢?”2006年的春节,也许你身着一套笔挺的西装穿行于大街小巷,也许你穿着最为民族的服装,徘徊于灯市庙会。无论你身处于全球任何一个角落,一个盛大的“春节”节庆,节日中几声爆竹的碎声,就会让你在灵魂深处知晓自己是中国人,知晓自己是在用一种最为传统的方式与祖先对话和交流,从这个意义上讲,“春节”,这种中国人新年的图腾;鞭炮,这种中国人图腾的声音,就如一块永不改变的罗盘,会让所有的华夏儿女,那一刻,真正找到属于自己温暖的家;从这个意义上讲,“春节”我们需要“西装”,但决不能以脱下唐装作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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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osted by 焦虎三 @ 2006-01-28 21:44 回复(2)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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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1-11 星期三(Wednes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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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康巴镜像》后记 费孝通先生生前曾如是描述他心中的“藏彝走廊”:“谁能把她描绘出来?”面对藏彝走廊那近乎万花筒般的风光与风情,《藏彝走廊丛书》的写作工作,对于我们全体编著者而言,无疑是在走一条从来没有人走过的崎岖山路。一本书几乎要花费一年左右时间的写作与拍摄,以百万字为基本单位计数的大量资料的考证与查找,这其中的艰辛,也只有亲历者自知了。当您阅读到这一页时,《藏彝走廊丛书》第一套第一本,可以说就接近尾声了,但丛书对于我们远末结束,藏彝走廊那充满魔力的美丽诱惑对于一切行走者,远末结束。 中国人常云:“一方水土养一方人。”我理解这句话是在告诉人们:山河比民众更为永恒;民众比个体更加伟大。当我用这种念头行走于走廊的山山水水、村落民居时,我的双脚告诉我,我正行走于一片宽阔而厚重的大地之上。当您耐心阅读本书至此时,我只想告诉您几张照片背后的故事。 谢谢:这是一张没有在正文中出现的照片,但他的名字频繁出现在正文之中:林俊华。这位纯朴而学识渊博的教授,是我个人认为目前研究康巴文化的集大成者。我把这张照片放于此,只是想告诉自己:我的《康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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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osted by 焦虎三 @ 2006-01-11 22:25 回复(2)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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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1-4 星期三(Wednes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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拙著《康巴镜像》(走廊丛书第一套第一本,可能成为国家十一五重点图书计划,并发行海外版。至目前为止,海内外出版的真正意义上第一套与走廊有关的人文地理图书;至目前为止,海内外出版的真正意义上第一本与康巴有关的人文地理图书。)现将由中国画报出版社出版。10万余字人文地理文字加300余幅专业反转图片与首度走光的老照片。正常的话,过两三个月就能出来。 新书目录如下: 丛书总序:一条走廊的命名及穿越 ●1939年的康定 一个浮出水面的新省 忧心忡忡的姜氏兄弟 饮鸩止渴的鸦片贸易 布诺尔神父与麻风女 康定锅庄的历史片断 将要乘上翅膀的歌声 时间涂上免腐的香料 ●末代女土司的似水人生 博巴最年轻的主席 “藏家一支花!” 风云突变的爱情 甘孜事变为红颜 漫长的返乡之路 尘埃落定惟相思 ●文明孤岛的村庄报告 万籁俱寂的扎坝 建筑独特的碉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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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osted by 焦虎三 @ 2006-01-04 00:32 回复(7)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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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5-12-30 星期五(Fri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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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谁又能知道更多,这一年 注定被百年后的人群一一忘却 清晨,一滴露珠躺在阳台的茶花叶片中 我已很久未浇花了,如果明天 花花草草就会枯死 我是不是一位负罪的刽子手 几十年后,当我与这些曾经美丽的影像 在另一个世界如期而遇 它们会不会在某一次闲聊中 谈及我曾经的粗心与大意 那时,我会不会满脸通红 像一株沙漠中通体带刺的仙人掌 沙龙聚会中,如坐针毡 这一年,谁又能知道更多 窗外,铁幕的手划过寒冬的大街 我们想知道的在幕后被掩埋与销溶 想说的一切,今天,只是一串 挂在树丛将要蒸发的水珠 明天,未来,我们的孩子 他们,清不清楚,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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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osted by 焦虎三 @ 2005-12-30 13:47 回复(0)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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